而另一部分则以沈时行为主,沈时行拉拢了一帮人,并且宣称廖寒商在临死之前已经将位置传给了永安,现在永安就是廖家军的太子,眼下需要带领整个廖家军与长安斗争,报廖寒商被杀之仇,等到打下整个长安,永安就可以自己登基为帝。
这群人表面上像是在争男女之别,但是实际上他们是在争权力的差别。
如果永安认了自己是个女儿,不能得皇位,只能找驸马,那他们这群人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去将给自己打军功,把自己打成驸马,只要他们娶了永安,就能继承整个廖家军。
——因为蒋兆麟实力最强,他最有可能通过永安来继承廖家军,所以他反对的最厉害。
但如果永安认自己是个太子,那她就有在权力中心斗争的权利,到时候她就不会有什么驸马,而是后宫。
现在摆在永安面前的哪里是什么男女,而是权力的选
择。
如果她想去做一个公主,那他就可以避免和大部分人争斗,廖家军依旧会把她高高在上的捧着,有什么好东西也一定会第一个给她,这二十四个养子之中,会自己分出来最厉害的那个,击败所有人,成为永安的驸马。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继承廖家军的一切。
但如果她想成为一个太子,那她就什么都不能避免了,她和谁都要争一下。
在廖家军里她要和这二十四个养子争,在廖家军之外,她要和永昌帝争,所有人都要和她争,所有人都要和她抢,所有人都要夺得她口中的那一块儿肉,还要抽她一嘴巴子,讥笑着问她:“你也配当太子啊?女人就该老老实实生孩子。”
若是按照永安以前的性子,她当然愿意去当一个长公主,但是现在在经历了战乱,背叛,生死一线之后,永安突然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,她甚至都不曾由太后提醒,而是自己果断选择去争权。
她要做太子,她必须做太子,她已经厌恶了被人不断摆布的处境。
别管她是男人还是女人,她必须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