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简直要欲哭无泪了,她委委屈屈的辩解:“没有水。”
这种事情怎么能怪她呢?
但耶律青野听到这三个字只是冷哼一声。
没有水?他今天就让她知道这水从哪儿来!
只见耶律青野双手摁住她的腿,直接将人往前拖拽,耶律青野之前伤的是腿,软弱无力、提不起来的是腿,可不是他这两只手,他这两只手依旧有开山之力,搬运过来个人更是轻轻松松。
宋知鸢猝不及防,整个人都被他拖到了他的锁骨上方,他抓着他狠狠的向下一摁,在宋知鸢的惊叫声中他模糊不清的问:“现在有没有了?”
宋知鸢说不出话,只是一阵尖叫,而他却偏偏要得到回答,一遍又一遍的问:“现在有没有了?”
宋知鸢被他逼的尖叫:“有,有!”
耶律青野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她后,道:“没有在叫本王,本王这里有很多。”
王爷是个宽宏大量的人,才不像是她,连两口水都这么小气。
别说要两口水了,就是要他的满身阳气,他都愿意给。
而宋知鸢被他逼着浑身打着颤,慢慢的挪到了一旁处。
帐内春深,水汽氤氲,逐渐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限,他们就如同水一样,将彼此深深的容纳进自己的一切中。
这一日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