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永安之间的事儿耶律青野都清楚,她在耶律青野面前也没什么好掩饰的,只闷闷不乐道:“不知永安现下如何。”
离开了大陈,投入到了逆贼阵营中,她的永安该是什么样?
她不敢想。
“宋大人想让长公主如何?”耶律青野问。
宋知鸢微微抿唇。
她只是想让永安开心快乐、一辈子潇洒恣意的活着,但现在,她不敢这样开口去说,因为永安站到了大陈的对立面去。
以前永安再怎么胡闹,再怎么四处玩男人,但好歹心和人都是大陈的,顶多骂一句“荒唐”,但现在,永安成了叛军中的一员,她亲自举起屠刀向她昔日的民众,在这种情况下,宋知鸢能够希望永安获得胜利吗?
宋知鸢不能,她再偏心永安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,她的心绪十分复杂。
她和她的好朋友,成了两个阵营的人,一方是她土生土长的大陈,一方是害的大陈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的谋逆之人,她也如同永安一样迷茫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低声回。
相比于宋知鸢,耶律青野反而更容易接受这些。
因为他见过太多阴暗面,
又打过太多的仗,所以心早都磨硬了。
在这种局势里,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早都被磨碎了,只有利益才是最粗壮坚硬、永不断掉的纽带,所以他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他心如铁,坚不可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