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恰逢天亮,她便赶忙去提了一些早膳,以送早膳为理由,来耶律青野的帐篷中看一看。

她自己是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,一个太仓属令本来就跟这些情报不沾边,只能跑北定王帐篷中转一转,看看能不能探听到点什么。

那些将军们口中随意说的两句话,都够她知道很多啦!

但她今日再来北定王帐中的时候,北定王已醒了。

他也不是一个人,而是由人搀扶着坐在案后,下首的案前跪坐了不少将士,正在向他汇报政事,宋知鸢一进来,瞧见这阵仗,便知道是在议政。

看见她来,耶律青野连头都没抬,似乎完全没看见她。

想来也是,他本来就厌她骗他,后来救了她一次,也是她欠他更多,他对她甩脸色也是理所应当。

按理来说她是该走的,她不该听这些,但是宋知鸢一进来,两只脚就跟生了根一样不想动。

她的身体很诚实的站在原地想听,她的内心也很诚实的开始发虚。

一进帐篷来,她就不敢抬脑袋去看耶律青野了。

因为她自己知道,她这趟来又是不安好心。

之前她就因为想得到助力,利用过一次耶律青野,直接把他们俩都给闹翻了,她也差点没了半条命,现在她不长记性,还想听。

宋知鸢也为她自己的这种行径感到羞愧。

之前永安给她官位的时候,她开口拒绝,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学好了,但到了今日,她才发现她根本没学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