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。

有些人就是顾自己、看小利,从来不管大局,不算大益,哪怕是要打仗了,他们也要想,凭什么吃亏的那个就是我?

眼下廖寒商死了,没有盼头了,这长安镇打下来又算谁的?所以很多人就不想打了,他们大可以卷钱跑,毕竟廖寒商打下来的城邦都在他们手里啊。

他们卷走之后,在深山老林里躲一躲,回到祖籍躲一躲,其他地方躲一躲,就可以有大笔钱活着了。

一旦有一个人这么干了,下一个人就会想,我不卷钱跑,别人就会跑,那为什么不是我跑?

任谁到了这种局面都会头痛,人心浮躁,各有算盘,看起来就要完蛋。

直到沈时行将永安推出来,廖家军才停止内斗。

廖家军之前随着廖寒商一起去议和帐的将军名蒋兆麟,是廖寒商的第一个养子,同时也是看了来龙去脉的人。

永安亲自将尸首交出,后撩开后腰的衣裳,露出与廖寒商一模一样的胎记,并且将永昌帝陷害她的事情一一告知,最后,她向蒋兆麟寻求帮助。

“我为廖寒商独女。”她干巴巴的道:“不能死在永昌帝手里。”

蒋兆麟临近而立了,看永安像是看自己的女儿一样,他眯着眼,半晌后,低声道:“您说得对。”

他与她说:“大姑娘与夫人都受惊了,是我等之过。”

他不仅认永安,连带着太后也一道认了。

他们需要永安。

他们需要廖寒商的血脉。

他们不在乎太后,因为他们也觉得廖寒商是被女人迷了心魂,非要跟一个已经成婚的女人搞在一起,这行径他们理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