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小将——”宋知鸢跑过来,称呼他的官名,道:“是有何要事来寻我?可是李右相有什么吩咐?”
吴惊云忙回:“不是李大人,我至今不曾瞧见李大人,我只是担忧你,跑来问一问。”
宋知鸢听没有公务,只是友人之间的关怀,那颗紧绷的心便也松下来了,她轻声回道:“我无碍,你早些回岗位上等候,免得有什么大事耽搁了。”
她说完便想走,她还有一堆事儿要去做。
耶律青野还没醒来,这人醒了,她还得谢谢他,只是不知道他眼下见了她会不会给她好脸色,永安那头有更麻烦的事,她一会儿还得去见见永安。
这样算来,实在是没有多余时间跟旁人牵扯。
而吴惊云却不舍叫她这样离去。
短暂的战乱与生死之间激发了他无穷的爱意,他突然发现人命是如此的脆弱易折,他不愿意再在一旁看着宋知鸢,他有一肚子的话,都想要跟宋知鸢去说。
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而正是这个时候,耶律青野提着剑出来了。
他人都快昏过去了,面色白中掺青,走几步路便喘两下,手中的刀本是提着的,但走着走着就成了拐杖,要靠撑着手里这把刀才能走过来。
他从帐篷侧边走过来的时候,正听见帐篷后面,那个姓吴的小将对宋知鸢说道:“我我自长公主府分别后,一直惦念你。”
耶律青野的脸更青了,青中还带着点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