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头顶见亮,头顶上的明月已经被明亮的天光匿隐,远处泛起日头,是明日将升。
宋知鸢折腾了一夜不曾入眠,脚步略有些虚浮,从帐中出来,绕了几步,就在帐后瞧见了一脸担忧的吴惊云。
吴惊云比宋知鸢的模样还要凄惨些。
吴惊云只是一个金吾卫小将,还是随着李观棋来的,身份更低,在帐篷外面都进不去,只能随着其他人在帐外。
帐篷外面是两拨人,一拨是北定王、东水军的人,一拨是廖家军的人,人数也不过是一边一百个精兵,谁都不曾多带人。
这是之前双方和谈时候定下来的规矩,既然是和谈,自然不能像打仗时候那样重兵前来。
两拨人原先就打过仗,现在虽然双方在议和,但是也是互相防备,不曾靠近,是两边而立。
当时帐篷里生出乱事的时候,他们双方都很紧张,随后,竟然从外窜出了第三队军队,打着大陈的旗帜,直打向廖家军。
所有人措手不及。
廖家军震惊,那东水军和北定军也震惊啊!谁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,他们没有收到一丁点风声啊!
永昌帝这一手过河拆桥献祭母姐一箭双雕不仅是弄死了廖寒商,也坑了北定军和东水军。
永昌帝突然反水,死的都是为他拼命的将领,而这群人临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