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“到底是谁女儿”、“谁爱谁”、“谁恨谁”的话题都可以先停一停了,他们需要把虚无缥缈的情爱放一下,转过头来看一看,永昌帝的屠刀,到底是对准谁劈下来的呢?
他是想杀廖寒商,不小心殃及了永安,还是想干脆将永安廖寒商太后一起全都弄死在这帐篷里呢?
永安的脸更白了。
她想说一句“我弟弟绝不可能杀我”,但是又说不出口。
她这段时日在长安里,也见到了不少权势倾轧,背叛对她来说,也算得上是司空见惯,但,她始终没想到,有一日,她能和永昌帝走到这一步。
“为什么?”她不明白,所以她抬头去问李观棋。
李观棋是这样聪明的人,一定能告诉她为什么。
李观棋的唇瓣微微抿起。
他不敢说,只道:“今日太后受了不少惊吓,正好后厨那头炖了点补品,长公主有空,去看看太后吧。”
长公主现在沉浸在弟弟对她的背叛里,太后也沉浸在儿子对她的刺痛与失去爱人的痛苦里,硬要算起来的话,太后应当更痛一些。
她们两个一起被背叛的女人,应该坐在一起舔一舔彼此的伤口了。
而那些“为什么”,自有太后为她解答。
永安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,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她要去问母后了。
这些事,本来也该去问母后。
李观棋从长公主帐篷离去之后,不到片刻便送过来一食盒,食盒里面正是一碗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