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在永安的脸上瞧见了满满的欲/色。
小侯爷轻笑一声。
这也很好了,最起码,她图的是他身上的欲色,而他又刚刚好,全都有。
这样,应当不会成一对怨偶吧。
而永安为了哄小侯爷,什么好话都说尽,一边说,一边往人家胸膛里探。
“小侯爷喜欢做大夫,以后可以随便出去做嘛,本宫给
你开一家医馆——“她的手探进去的同时,小侯爷抬起手,隔着一层衣料,摁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“既如此,顾某便静候圣旨。”他道。
这人说起话来语调平平,佛眉温目,眉心中一点朱砂痣瞧着静美,他身上有一种逆来顺受的美,看他的模样,便觉得他柔弱可欺,稍微使点手段,就能让他哭出声来。
但每当永安想放肆一下的时候,小侯爷便会用那双眼深深地望着她。
永安便会想起来这个人替她挡箭的事儿,又想起来他给她那么多银两支撑的事情。
他对她如此好,她也不敢去冒犯他。
贤夫扶我青云志,我还贤夫万两金,小侯爷对她没有错处,那她也愿意忍耐几分,让一让小侯爷——长公主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呐!
想到此处,永安便讪讪的收回来手臂,低声道:“好啦,那等成婚后吧。”
——
待到永安离了侯府时,已经是夜色深邃。
她回到长公主府,正碰上要出门寻她的沈时行,沈时行见她回来,便知道这人是去了小侯爷府上,便忍不住一阵阴阳怪气。
“长公主是跑去了谁家的庭院?又是谁家的公子,如此不知自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