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刚重新拼好的脑子转的比较慢,只道:“我的官职,再往上升,也不过是司农司少卿罢了,不过,我脑袋上面有司农寺少卿,想来是升不得的。”
哪有她立了功、原来的官员就得给她挪位置的
道理?那整个朝堂都要乱套了,最多赏点金子布匹做赏赐。
毕竟她这功劳也不够大。
“这不太小了吗?”永安眨巴着那双大眼睛,道:“李观棋都被本宫提成右相了,你不得更高些?”
“官途也不是从天而降的,总得一步步往上走,你现下给我个左相位置,我也坐不稳当。”宋知鸢累极了,枕靠着自己的手臂,道:“非要赏赐,就多赏我点地吧,有点收入,回去也好傍身。”
永安思虑片刻,还想说点什么,结果一抬头,竟瞧见宋知鸢已经趴在马车的桌案上睡着了。
她这些时日瞧着是累极了,人都消瘦了几分。
永安便不再言语,见她十分疲累,就先让人将宋知鸢送回方府,让她好生睡去。
至于什么洗尘宴,便不带宋知鸢了,左右永安现在已经能应付那些小场面啦,用不着带着她的姐妹一起上场了。
马车一路往前走,桌上的茶杯晃啊晃,里面的清水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漫长的征途终于结束,宋知鸢到家了。
熟悉的天街长巷依旧伫立在此,唯有其上风吹日晒的纹路,可见岁月更迭。
方夫人早早在府门口迎着宋知鸢,待到宋知鸢回来,她抹着眼泪将人接进了院门,拉着宋知鸢的手,哽咽着说:“好孩子,回来就好。”
宋知鸢瞧见方夫人,也跟着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