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爱过,也许是没爱过,他总会去想那些旁枝末节,每一丝蛛丝马迹都要放大,放大,放大,人的情绪被各种小事所左右,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消耗在了这里。
再冷静的人,也会在爱里变成疯子。
她来找他,他要生气,要恨她,她不来找他,他还要生气,更要恨她,她想他,那一定是作假,她不想他,那就是她绝情。
这人如同脑内有疾般反复无常,一句道理都说不通了。
陷入到爱意里面的人都是疯子,耶律青野只是疯的更厉害一点而已,别人认命放手退后,他不会,他只会短暂内伤自己然后开始疯狂外伤他人,谁靠他太近谁倒霉。
他这样大权在握的人发疯,比一般人发疯更吓人,因为有些事儿,他是真的做得到。
而宋知鸢反倒对此接受的十分顺利,大概是认准了她对不住他,所以耶律青野怎么给她找麻烦她也不翻脸,耶律青野是一把硬烈的刀,她却是一团棉花,什么都顺着他来。
宋知鸢这一顺,就是三日。
三日后,该割第一个城池,且同时换回第一批旧臣。
这一回永安不曾摆驾军营,只是留在长安,跟身边的官员磨合。
她之前去了长安,便将身边能提的人提一提,能拔的人拔一拔,现在身边的官员几乎都是新的,李观棋在其中暗暗动了动手,几乎将所有能换的官员都换了一遍。
永安只是想给自己手下添点家底,谋谋富贵,但李观棋可不是,李观棋是要保自己的党羽一直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