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亲兵小心翼翼的偷觑王爷的面。

若是普通一个太仓属令要走那便走了,长安人事调动,与北定军无关,谁来都一样做事,但是他们王爷与宋知鸢之间的事情,亲兵们自然是知晓一二的,眼见着宋姑娘要走,自然不能不来通禀北定王。

寒冬腊月中,耶律青野听到这个名字,便觉得一股怒火直顶头皮。

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还爱宋知鸢的,他也不愿意见到宋知鸢,可是听到这个人要走,他更生气。

她又凭什么走?

她利用他的罪赎完了吗?

用他的时候凑过来骗他,现在仗打完了,永安长公主的位置坐稳了,太后也能换回来了,万事大吉,她就想抽身,凭什么?

宋知鸢以为他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吗?利用完了之后就能随便踢开?

他不愿见她,但更不可能放她走,这人就该扣

在他手里,他不痛快,她也别想逃回长安,过上她的舒坦日子!

他面色铁青,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长公主的马车。

他的目光一落过去,正看见里面的宋知鸢突然躲起来,马车车窗的帘子便突兀的一晃。

她在里面抓着帘帐,生怕那帘帐被风吹起,露出她的影子来。

透过帘子上细小的褶皱,可以看到里面抓着帘子的手指的弧度。

耶律青野看见那一点小弧度,就能猜到里面的宋知鸢是什么样的动作,什么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