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要觉得不舒坦,大不了赔礼就是了。”永安道:“你这样好的人,谁舍得为难你?”

宋知鸢又不肯说话了,只用手背将眼泪擦净,低声道:“我会去赔礼的。”

她实在是喜欢耶律青野,什么都喜欢,这也喜欢那也喜欢,舍不得与耶律青野分开,只能去给耶律青野赔礼,希望这人别太记恨她。

她与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生死关都走过好几圈,就算是生她的气,也不会一直不理她吧?

永安本想凑过来问一句“给谁赔礼啊”“到底什么事儿啊”,但是看一看宋知鸢那红彤彤的眼,又实在是没好意思继续追问。

哎呀,知鸢不肯说,她便忍一忍吧。

永安便挤过来,俩人盖着被子,拥在一起睡了过去。

永安是真劳累了一整日,紧绷了一整日,才跟宋知鸢挤在一起,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而她睡了之后,宋知鸢便从床榻间爬起来了。

她睡了一日,早已睡不下去了,浑身的骨头酥酥麻麻,血肉里像是攒着一股劲儿,不断地往上顶,顶着她悄无声息的出了帐篷。

永安回了,就是北定王回了。

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能追。

实迷途但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。

她总要去做点事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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