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的母后很好。”廖寒商道:“永昌帝也活着、四肢健全。”
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。
永安垂眸,道:“活着就好。”
别的都无碍,只要活着就好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母后跟廖寒商的事情,之前那群有资格去北定王府中听消息的官员们都默契的对她闭了口,没有一个人将曾经在长公主面前提起过“太后被掳强行成婚”这件事,算是维护住了太后的名声。
所以永安直到现在,还以为母后和永昌帝都只是人质。
而对面的廖寒商眼含满意的望着她,过了许久,才慢慢挪开了目光,只用余光描摹她的影子。
这是他的女儿啊。
他觉得欣喜,又觉得恐慌,像是一个脆弱的珍宝摆在面前,他却不敢触碰。
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亲爹看过她千千万万次。
两人说过简短的两句话后,便不再开口,一旁的小侯爷和师爷继续谈。
但他们俩的切入点变成了永昌帝——这俩人也默契的不去谈太后。
这一谈,就是整整一日。
永安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力,硬生生坐了一整日,坐到天边擦黑,这一场谈判也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