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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定王自宋知鸢帐篷中出来的时候,外面营地之中正是热气升腾,整个军营的人都在开锅吃饭。
本来永安是在等宋知鸢回来的,可是最终宋知鸢没等过来,只等到了一个沈时行。
当时永安正在给自己上妆。
因为跟宋知鸢俩人贴在一起说话,她们俩都嫌丫鬟碍事,就没让人伺候,一切都由着自己来,永安上妆也就成了自己来,她刚捡了一个石榴簪子,沈时行就进来了。
沈时行放心不下永安,拉着她说了不少关于廖寒商的事。
“廖寒商在西洲盘踞多年,树大根深,据我所知,他手底下兵马十分多,当初他背地里还跟西蛮人做过一些兵马交易,他手里的兵一定不止就这么点,而且——”
沈时行左右环顾了一圈,估摸着这帐篷外面的人也听不到,便又压低了声音,道:“我养父跟西蛮人交好的。”
永安没听懂,飞给了他个眼刀:“说明白点。”
沈时行低低的叹了口气,后又道:“若是我养父真的打不过你们,他有可能转头就勾结西蛮人入侵大陈了。”
永安听的一惊。
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儿吗?
沈时行当然知道她震惊,但是真一打起仗来,谁管你是死是活?只要他得到的利益足够多,你看他还是不是人。
永安又开始在心底里掂量这个廖家军的重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