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青野的手越来越紧。

她想,若是他今日将她掐死在这里,他们俩就算是扯平了。

月老果然是个坏老头,上辈子她死在了北定王的手里,这辈子,她还要这样死在北定王的手里,偏要给她这样的愧疚的、纠缠的、要死要活的姻缘。

耶律青野的手逐渐收拢。

而她说不出话了,她的面颊逐渐涨红,眼前开始发晕,窒息的感觉涌上来,人像是到了陆地上的鱼,不由自主的张开口。

她漂亮的脸蛋由白转红,又涨出了几分紫意,似乎即将晕过去。

一朵鲜红的花即将枯萎到他的手里,耶律青野死死看着她,等着她再巧舌如簧的说些什么,来从他手中保住这一条性命。

可她不说。

她就用那双眼看着他,似乎全然将性命交由到他的手中来处理。

她长长的眼睫毛上被泪水浸泡,湿漉漉的贴在潮红的眼角上,像是一只被雨淋透了毛发的幼猫,躲在灌木丛的角落里,像是被抛弃一样看着他。

她为什么总能装的这么真?好像真的爱他一样。

耶律青野厌恶这种眼神。

他厌恶她装模作样的说爱他,厌恶她凑过来的温度,厌恶她这双眼。

他的手掌继续加了几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