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抱他,捂住他的嘴,让他不要说那些话。
不要说,我们不要说。
她近乎是哀求的看向他,身体也用力的贴靠过来,声线发颤的说道:“马大人,马大人那件事我另有隐情。”
她的声音发颤,用下颌去蹭他的肩膀:“我,我只是想,想让你帮我,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她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,那时候的朝堂已经隐隐能看出来对太后的排斥,她身为太后党一直被打压,各个官员结党营私,还有不少被永安抢过儿子的人家掌权,她哪里敢去呢?
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眼下被拆穿了更是惭愧,被耶律青野排斥,也强忍着羞赧认错:“是我的过错,我当初——”
她试图离他更近些,努力的放软声调,但,宋知鸢的靠近与讨好激怒了耶律青野。
以前她靠过来、窝在他怀里是与他调情,现在她靠过来,却让耶律青野觉得刺痛。
她给他的爱是假的,与他缠绵是假的,最开始是为了让他去救长公主,后来是为了借他手里的兵力去帮长公主,长公主初回长安时,身单力薄仅此一人,若不是宋知鸢拉着北定王站在了她的身后,后来宋知鸢又以永安好友的身份亲自随军,将永安与北定王这两个人绑在一起,朝堂众人凭什么高看永安一眼?
当永安在朝堂间政斗的时候,整个朝堂,乃至北定王本人,都默认为北定王是听从于永安的军队,而宋知鸢,才是中间最坚固的纽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