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与其他女人都不同,兴许是跟太后近了,身上都沾了太后对权力的渴望,她既然去要了官身,那显然就不会做一个老老实实的、等在宅院里,如普通女人一样生儿育女,每日只扑在粥茶饭菜上,她有自己的天下,并不会全然围着耶律青野去转。

耶律青野都知道,也都清楚,更从不曾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好,他只觉得理所应当。

他也不会看上一个自困牢笼,弱如春草的女人。

跟着他的女人,自然要与旁的女人不同,他愿意托举她,愿意让她压到别的女人、别的男人的头上去,他允许她出入他的营帐,让她知道他的所有政务,她想从他这里得到的,他从来没有不肯给的,她可以打着他的旗号去做任何事。

因为太喜欢她,以至于她每次想做点什么出格的时候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她骗他。

他给她的所有宠爱和偏袒,都源于他们真心相爱。

她可以出门去偏袒她的长公主祸害满朝俊美公子,可以帮着太后继续打压永昌帝,可以去抽她那死爹两嘴巴子,但她不能骗他。

他接受不了这种屈辱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他语调平静的重复她的话:“自己做过什么,都想不起来了吗?”

耶律青野的手依旧抵在她的腰上,她越想挤过来,他抵抗的力气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