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锲而不舍的追问永安到底为何改邪归正,永安被她追问急了,冷哼一声,道:“我本有件有趣的事要分享给你,眼下你不肯与我好好说话,我便不说给你听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宋知鸢隔着一层纱帐问她。
那头的永安不说话,只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她还耍上脾气了。
宋知鸢便将两人之间阻拦的纱帘拉开,趴在热水桶的木头边缘,讨好的将自己水桶中浸泡的花瓣撒到永安的身上,道:“好公主,我的好公主大气磅礴,心胸宽广,怎会与我置气?且说与我听听,到底是什么有趣事?”
永安被她吹捧两下,便全然忘了方才那点小仇怨,而是靠过来,手肘撑在自己这一侧的木桶沿壁上,捧着脸蛋,冲宋知鸢一挑眉,道:“是齐山玉的事哦,你要不要听?”
她的眉细而浓,一挑起来,眼角眉梢里便窜出来几分看笑话的坏心眼儿劲儿来,一瞧就知道,一定不是
什么好事儿。
宋知鸢已经很久没听见齐山玉的消息了,自从她入了官场、她父因为宋娇莺舅舅的事儿被贬官之后,齐山玉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靠/山,又见昔日未婚妻成了官,难免深受打击,沉溺在过去的事情中无法自拔。
再然后,宋知鸢便很少关注他了,她有光明前途要闯,有一大堆事儿要干,每一步都在艰难地向上走,自然无法回头去看那些被困在原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