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个小侯爷说的头头是道,宋知鸢松了一口气,慢慢向永安靠过去,低声道:“好歹还有个能用的人。”
她记起来永安说爱上东水小侯爷的事儿,便凑过去,用袖子掩面,偷偷低声问她:“你上回说,喜爱那小侯爷的事儿,眼下如何了?可有什么进展?”
宋知鸢对永安喜好/男/色这件事早已不抱希望了,她知道永安一定会
下手的,只是区别在早晚罢了,今日见小侯爷神色温和,瞧着不似对永安有什么隔阂,便忍不住凑过来问问。
但谁料,她问过之后,却见永安沉默了两息,后咬着牙说道:“本宫已经弃恶从善,再也不出去玩男人了!”
宋知鸢不敢置信,宋知鸢大惊失色,宋知鸢猛掐大腿。
怎么可能?
而永安显然没打算跟她说是“为什么”,只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:“本宫真的已经改了。”
任谁经历过这样一次夜晚,都会改的。
宋知鸢好奇极了,但永安无论如何不肯告诉她“为什么”。
这一场晚宴,就在宋知鸢的疑惑之中结束了。
——
因着明日要与廖家军互通消息、准备和谈,所以今日的晚宴并没有持续太久,到了黄昏日晚的戌时,便已散了。
军中为长公主新扎了一个帐篷,长公主照常拉着宋知鸢与她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