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之前听耶律青野说过,是东水小

侯爷与那位沈时行一道儿来伴驾的。

宋知鸢偷偷在人群中抬头,远远瞧见永安金光熠熠,面容皎洁,心中便松了一口气。

真好,虽然时局动荡千变万化,但她的永安依旧万人之上,美丽恣意。

——

长公主入营帐后,先被请进北定王主帐参宴,宋知鸢这时候才能见到永安。

长公主和诸位将军们先入席,宋知鸢离得远,还没等过去,远远便听有人唤她。

宋知鸢一回头来,便瞧见马大人眼含热泪的站在她前头,道:“宋大人啊,许久不见,老奴真是担忧您担忧的紧。”

“马大人?”宋知鸢惊讶的看着他。

她离开长安似乎也不过月余,只是眼下,昔日里那个鬓间斑白、身形佝偻干瘪的马掌柜已经摇身一变,配上锦衣华服,高高昂起了头颅,形容神色与原先完全不同。

说话间,马大人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,一边将自己兜里的方夫人书信递给宋知鸢,道:“大人,这是方夫人托老奴给您送的。”

他刻意对宋知鸢自称老奴,哪怕有无数人对他说过“马大人”,他依旧对宋知鸢自称“老奴”,也等着宋知鸢对他说一句“马大人”。

他谦卑的姿态和身上整套的华服对比,像是某种矛盾的东西杂糅到了一起,叫人怎么都觉得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