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宽阔的手掌摸着膝盖上的小猫,轻声道:“因此,我们其实已经根本没有时间去接回寿王了,远水解不了近渴,我们只能救回来永昌帝。”

小猫翻了个身,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在哇啦哇啦说什么东西,只愉快的打起了小呼噜。

小侯爷就在这呼噜声中,一边撸猫,一边轻声道:“若是不接回寿王,那便要将重点放在何谈事宜上,十七城太多了,我们要尽量压缩这个数字。”小侯爷道:“以最小的伤亡,结束这一场战争,给所有人喘息的时间。”

这些话李观棋也说过,永安听了第二遍,并不觉得难以理解,顺带还搬用了李观棋的话,道:“所以谈和会比较顺利,因为两边都在推进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小侯爷却摇头道:“但谈和之后,将是漫长的拉锯。”

“两边不会继续和平下去的,他们只是喘了一口气,养足了力气,还会继续打,长公主要做好准备。”小侯爷慢声道。

永安当然明白,李观棋早将这些东西跟她说过很多遍了,但她还是认真听。

因为这一番话,小侯爷显然是筹思良久,并非临时所想,只是一直没等到机会,直到今日,才能说给永安罢了。

这样想来,他也一定是早就想过她,永安这样想,便觉得心里甜滋滋的。

“我知道。”永安低声说:“不过后面的事,只要将我弟弟和母后换回来就可以了。”

那些“缺钱啦”“打不过”“死人啦”的各种讨厌事儿,都交给她无所不能的母后和仁德兢业的弟弟去吧,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啦!她还是想回去过睡男人嘬粉子的好日子,这破朝,谁爱上谁上吧。

小侯爷闻言莞尔一笑。

他笑永安太天真,当长公主在之前站出来的时候,就早已被人当成了棋盘中的一枚棋子,她离不开的,只是她以为她自己能离开。

小侯爷也并不开口点拨她,她迟早会自己发现的。

眼见着天色见黑,北风乍起,小侯爷说想回去休息,永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
离开之前,她还关切的看了一眼小侯爷的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