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是他们忘记了,而是他们藏起来了。
迟早有一天,他们还会不死心的翻出来的。
马车摇晃间,不过片刻功夫,马车停下,两人一起迎着寒风下了马车。
公主带着兵来将这韩府包围起来后,由着沈时行扶着去了韩府之内。
韩府之中的情况永安早就想过会很惨烈,但真的到了韩府,瞧见满府红血的时候,永安只想吐。
昔日里活生生的人,与她争吵的、对她横眉竖眼的那些大臣们全都变成一具冰冷的死尸,看的永安浑身冒虚汗。
她不想看,可她又必须看,最起码,她得亲眼看过韩右相。
因为韩右相的尸体上有一封信。
一把廖家枪贯穿了韩右相的心脏,在韩右相的面上,摆了一张受降书。
沈时行将受降书取来,交由永安来看,永安一拆开,就看见了她弟弟的字。
她的弟弟——在求长安的人去救他。
信封上的字里行间,仿佛都挤满了弟弟的惶恐。
她弟弟比她小上八岁,她几乎是看着陈世乾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