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父出手了。

转瞬间,沈时行又意识到,他养父竟然没有将这件事告知给他。

他压下这些情绪,转而道:“知道了,我马上带公主过去,你去把李观棋叫过来。”

沈时行转回厢房中后便去叫永安,永安睡得迷迷糊糊地,被他拖起来换了身衣裳,连发都没束,出了厢房的门、被冷风一吹才醒过来。

他们俩从厢房里出来的时候,正撞上衣冠不整的李观棋。

他也没来得及束发,手里还拿着发带,估计是打算路上束,虽然这个人看起来仪态不端,但那双眼却燃烧着火焰。

他站在长公主厢房的面前,一言不发的立着,但任谁

都能看到他熊熊燃烧的野心。

死的好啊。

李观棋一边将发鬓束上,一边想,死的真好啊,这群乱党终于干上实事儿了。

当时沈时行跟永安才出来,这一文一武俩人簇拥着永安,直奔韩府而去。

永安懒得走,沈时行干脆抱着人出府门,路上她窝在沈时行的怀里,偷偷跟沈时行说小话:“全都死了啊?韩右相也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