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李万花自问,她是不曾亏欠林家,她甚至认为她对林元英还有恩。
只是有些事情也不是一个“恩”能说得清的,林元英想不通,那又有什么办法?
“她不是对你有怨气。”廖寒商握着她作怪的足腕,语气平淡道:“她是对这个朝堂有怨气。”
她平等的恨着朝堂上的每一个人。
“她很久之前就和我联络了。”廖寒商道:“她想让我谋逆,并不是想通过我在上一层楼,她只是想看看这王朝覆灭,让所有人都不快活。”
“我们互相利用,彼此得到不少消息。”廖寒商道:“我们俩的计划,本来不是在大别山的,应该再往后延一延,只不过,在大别山之前,她跟王太傅见了一面。”
“王太傅?”提到王太傅,李万花是真有点惊讶,她问:“这跟王太傅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时,
你正洗过左相府和其背后的门阀,手段粗暴激进,激怒了王太傅。“廖寒商道:“王太傅认为你的存在很碍事,以后很可能会垂帘听政,所以他私下里联络了林元英,送出了一些当初你判林元英满府流放的证据,策反林元英。”
李万花已经听愣住了。
她之前只知道林元英背叛、廖寒商谋逆,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王家的事儿。
廖寒商不曾提过,林元英更是根本没在她面前现身,所以这件事也一直被压到现在。
与此同时,她感受到了一阵恶寒。
“王太傅想杀我。”她喃喃道:“挑在我大寿围猎的时候,要我的命。”
“为了杀你,他不仅策反林元英,还交出了一部分的特权,允许林元英往城内调兵,并且替林元英扫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