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榻上的男人似乎觉得难为情,眼尾泛红的想要阻止永安,但永安这种时候脸皮很厚的,死活不起来,赖在人家胸口就是一顿蹭。
这是什么刺杀!
这是正经刺杀吗?
怎么就没给她刺死啊!
沈时行瞧见这一幕,被气的险些当场晕过去。
而永安一回过头,就看见了面色铁青的沈时行。
沈时行转头就走,她赶忙放下一旁的小侯爷,起身去追沈时行。
“时行——”跑出厢房,绕过长廊,永安拉着满脸铁青的沈时行疯狂说好话。
“那位是刚救了我的小侯爷。”
“一介文人,哪里能跟你比得了?”
“我还真有事求你——”
她放软了身段,哄着沈时行,说了自己受刺的事儿,后道:“除了你,谁又能查到这其中的真凶呢?”
不过两三句话,沈时行就被她哄的顺了心意,只是人还恼着,冷冷的与她道:“你现在回公主府,不准再与此人见面。”
永安挣扎着应了。
沈时行则负责去查这个凶手的来路,刺客暗杀这种事儿他比永安灵醒的多,自然比永安好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