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不是细作!这一定是阴谋!所以他们掷地有声的喊着,说要见北定王。

北定王便握着刀来了,在牢帐中掀出来一番旧事,将那面色红润、一脸愤怒的西洲郡守吓得面色苍白,跌坐在地。

他当然没去做细作,但他现在的结果也没比做细作好到哪里去。

十几年前也干过一件缺德事儿,现在来了报应,他若是真顺利回到了长安还好,起码在长安里,他还是逃回来的西洲郡守,虽然将西洲给弄丢了,有过,但好歹也是个官,罚了便是,不会随随便便的死。

但现在,他撞入了手握军权的旧仇家的手里。

北定王军营大兵驻守,将在外,连皇命都敢不受,更何况是他的一条小命呢?若是北定王想弄死他,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啊!他这一家老小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!

宋知鸢依靠在耶律青野的怀里,低声道:“那他说什么了?”

“还能说什么?他跪地求饶,望我放他一马。”耶律青野声线中带着几分轻视,道:“他说,他手里有西洲具体的攻防图,说他知道西洲的粮草备量和运输路线,望我大局为重,日后再上报朝廷,与他清算此仇,不要拿黎民百姓的命来逞一时之气。”

顿了顿,耶律青野又暗含讥讽道:“他说,他愿意去死,但是他身上还有政务未平,他可以把满府的妻儿老小压在我这里,自己去长安复命,待到他身上的政务结束,便肯重新回来,拿这条命来还给本王。”

宋知鸢涉世未深、处事尚浅,闻言天真的问了一句:“他会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