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战乱以来,洛阳城方向的人都开始逃难,有的南下有的北上,也有的就近直接去往长安,路上会有很多行人,之前北定王的军队看见这样的行人从来不会阻拦,甚至还会给他们指路,让他们早点回长安。

所以,北定王军队突然抓了这么一堆人看起来很奇怪。

但她也只是远远看了看,并没有直接过去,但是她远远听见那户人家里的正妻一直在喊: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乃是当朝帝师!”

提到帝师,宋知鸢远远望了一眼。

她还真知道,原先永昌帝还是太子的时候,先帝就给永昌帝选了一个太子太傅,后来永昌帝即位,太子太傅就是帝师,用以辅佐永昌帝,但很可惜,这位帝师一起被留在了大别山。

帝师年迈,身子骨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。

这如果是帝师的亲女儿的话——

宋知鸢背对他们,避免对方瞧见自己的脸、生出祸端,一边往自己的帐篷里走,一边开始暗暗回想,帝师亲女儿嫁给谁来着?

那是她未出生之前的事情了,只隐约听谁提过一耳朵,但她实在是记不得、想不起,想的抓心挠肝也记不起来,只能揣着一肚子疑虑回了帐内。

她前脚刚回来,后脚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军队归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