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蚕食掉她的每一点精力,把她的身体全部塞满,让她再也没有精力去跟任何一个男人说话。
他太懂永安身上的每一个点了,只需要屈个膝,抬个腰,就能让永安浑身打颤,唯有这个时候,永安才会听话。
平日里他没办法压永安一头,所以在这个时候变本加厉,偶尔兴致上来了,还会逼永安说点好听的,顺便酸不溜的抱怨一下。
[是我厉害,还是那群小白脸厉害?]
[现在还想不想去找别人了?]
[呵,一群废物也配跟我比?]
永安从来是说不出来话的。
她没再把他当男宠看,只当是个喜欢的侧夫养在府里,虽然还没给名分、正式纳聘,但是也没给他继续下药,他的体力渐渐恢复,他功夫恢复了也不杀/人,只磋磨人,开始挑战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,在床榻间越发抖威风,永安完全收拾不得他。
当时已经是深秋了,屋里烧着滚热的地龙,永安在被褥间渗出一身热汗,发丝热乎乎潮湿湿的粘黏在额头上,她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这个王八蛋胡咧咧。
当然啦,她也不是全天都随着这个人的。
她偶尔也有公务要处理,会趁着下朝之后的这个机会从朝堂离开,悄咪咪的溜到跑马场疫帐中,看一会儿霁月风光的小侯爷,给自己放空一会儿。
这日子其实还挺美的,白天看大雅,晚上吃大肉。
但很快,永安就顾不上一点儿女情长的小心思了。
因为廖家军打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