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多情了点,但是跟过她的每一个男人,她都好好妥善处置了,从不曾叫对方落魄了去,眼下瞧见沈时行这般模样,她顿时有些于心不忍。
好歹她也睡过呀!上过长公主床榻的人,那也是沾了金边儿的!她不允许跟她睡过的人变成这幅模样。
“你——”沈时行不知道在公主府门口站了多久了,他偶尔会被驱赶,他这段时间没有再被喂药了,功夫恢复了些,这些侍卫跟他对上两手,见赶不走他,就说些难听话来刺他。
“没见过癞皮狗撵都撵不走的!”
“长公主不喜欢你了,你走就是了,留下来又有什么用?”
沈时行听了这些话,却还是不肯走。
他咬着牙,非要当面去问一问。
他非要去问!
就算是所有人都说是永安亲自下的令,但他今天,也要得到她的回话。
他站的久了,公主府这群侍卫也懒得管他了,只让他继续站着,但他也不是铁人,风一吹雪一落,他也要找地方缓一缓,而永安这些时日也不再日日上朝了,两人便这么错开。
这一来二去,直到今日,才让他撞上永安。
他见到永安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,其实人已经到强弩之末,只剩下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倔强吊着他,撑着他,让他一直站到现在。
再高的功夫也扛不住寒风冷吹、大雪熬煎,可是当他见到永安的时候,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里烧起来,直直的窜到头顶上,他的脑海里一阵嗡鸣,见她过来问,他声线发抖的问:“管家嬷嬷说,是你要把我赶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