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小侯爷早些年入庙为僧,虽然不曾剃度,但是也一直不曾娶妻,直到现在后宅都空置着。
他们小侯爷哪里懂什么情啊爱啊的,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黄花大闺男呢!若是被那永安长公主给哄骗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啊?
而坐在案后的小侯爷闻言,竟是低低一笑。
他平时不笑的时候,瞧着像是一颗平平无奇的树,可一笑起来,便如同万木逢春,眉心一点红如同枝头蔷薇,胭脂弄春,引人来瞧一眼又一眼。
“她如何哄骗过我?”小侯爷语调温和,道:“我所见,她所为,皆是正人君子之风。”
无论是筹集善款,还是送太医到跑马场,哪一件单拎出来,都是赤子之心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贵秀向他抛出青枝,只是这些贵秀都不太喜欢他去贫民窟中救人。
她们想要一个温和的夫君,但这个夫君不能弱势、任人拿捏,让她们的高嫁失去倚靠,她们想要一个善良的夫君,但这个夫君不能去救那些没用的人,而永安,是唯一一个,真的不在乎他做什么的人。
亲兵在一旁暗想,那您是见少了!您多见见,说不定还能见到长公主当街掳人呢!
而小侯爷完全不在意这群人在想什么,他只道:“将酒壶拿来。”
他虽身在佛堂修习佛法,但也从不曾出红尘牵绊,也能饮酒、也能娶妻。
亲兵将酒壶小心摆在小侯爷面前,后拿来一白玉杯,倒入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