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瞧现下,长公主这般示好,旁人都觉得坐立不安,后背发汗,但被围着的那个却神色自然。
小侯爷接过长公主的茶水之后,只含笑道:“多谢长公主。”
随后,小侯爷转头又去诊治下一个病人。
他怎么就一点都不怕呢?一帮太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后老老实实低头干活去了。
他怎么能这么善良呢?长公主撑着腮帮子,心说这人可真好。
小侯爷偶尔诊治完,回头见永安望着他出神,便问她:“长公主不觉得烦闷吗?”
小侯爷身边鲜少朋友,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一群贫穷人们打交道,为一群看不起病的人倒贴药材,他的那些同阶级的人偶尔会觉得新鲜,过来看一看,但是看到了之后又觉得无趣。
有些人甚至觉得他脑内有疾,他的几个庶弟偶尔会在背后骂他“这么爱救人为什么不去当真的和尚”,“不过是装腔作势演戏上瘾罢了”之类的话。
“不会啊。”永安撑着脸看他,道:“小侯爷很好。”
她这辈子见的男人,多数都像是李观棋一样汲汲营营,不过又都没有李观棋聪明,没有能跳出府门,给自己争来官名的本事,每日只能在她府中撕头花,一个个早都看厌烦了。
哪像是小侯爷呢?她都舍不得睡他,真要睡的话,她都要沐浴焚香,感谢神灵赐福——这一通流程走完,她会不会被洗成清心寡欲的样子啊?
永安不知道,永安很想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