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怜爱的摸过这张纸,随后又拿起了那翡翠凤凰。

自从两城互相对垒之后,长安之内便没有能做主的人了,他本以为,朝堂会尽早迎回来寿王。

但廖寒商没想到,他的女儿却比寿王来的更早。

看看他女儿干的这些事儿,每一件都恰到好处,可见其之聪明智慧,之前那些说永安胸无大志的人实在是瞎了眼了。

这样看来,沈时行实在是上不了台面,也配不得伺候他的女儿。

廖寒商端着那翡翠凤凰琢磨了许久,心想,若是以后大事成了,他可以再送一送别的养子去——他别的不多,就是这东西多。

二十四个呢,总有能让永安喜欢的。

不知想到了什么,廖寒商微微抿唇一笑,随后唤人进来,让人将这翡翠给夫人送过去。

翡翠被送走后,廖寒商继续看第二封。

不过片刻功夫,李万花便裹着寒气从外面跑过来了,她出入书房向来是没什么规矩的,门一推,人便已在门口喊上了:“你那里来的此物?”

廖寒商当时正在看手中的密函,见她来了,就故意去藏,李万花急的扑过来伸手去够,最后廖寒商抱着人一起跌坐在了椅子上,李万花坐在他怀里去拆开密函,一边看还一边埋怨:“你硌死人了。”

满身的骨头,一点也不好摸。

廖寒商顺手将人抱起来,直接抱着她回到了书房的矮榻上,两人一起滚到床榻间,他把脑袋埋在她丰腴的锁骨下方,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没有你好摸。”

李万花半是压在他身上,半是躺在矮榻上,正对着火光将手中的密函看完,先是一脸的惊诧:“永安竟然这般厉害?”

难道她这废物女儿还遗传到了她的几分朝堂政知了吗?

之前这十六年怎的没看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