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青野就真的不看了,只听着声音,等着她用膝盖挪过来后,抬手死死的箍住她的腰,不让她离开。
他的唇瓣是暗粉色的,后沾了水色,便润成了亮晶晶的色调,偏这人还不闲着,一边吃还要一边夸她:“宝宝好多。”
她听着他含糊的声音,只觉得浑身发抖,羞涩中又夹杂了几分奇异的满足感,后脊梁微微颤抖着,后背都窜起一阵爽意。
她不肯表露出来,只咬着牙骂他:“你,你——”
“你好讨厌。”
耶律青野的呼吸越发重,继续说那些讨厌的话,宋知鸢被哄的头晕目眩,红着脸往下退去。
他从头至尾都没摘下来脸上的纱衣,所以宋知鸢看到他面上的时候,竟然瞧见那纱衣都浸润湿透了,隐隐可见他其下的脸,他见到这场景,浑身的骨头都软了。
这人
她咬着下唇,这纱衣——
摘掉她不好意思,不摘掉,就这么湿漉漉的盖在人家眼睛上,更羞人,她只含糊的偏过脸,假装没看见。
而耶律青野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上已经湿透了,只抬起手去掐着她的腰。
她是没多少力气的,磨磨蹭蹭的坐过来,两下便动不得了,两条腿都跟着打抖,耶律青野轻轻抽了一口气,求着她道:“好鸢鸢,帮帮本王。”
平日里与他叫嚣的时候浑身都是力气,但真到了要用她的时候,她连两下都耍不了。
“你——”她面红耳赤,道:“你不要看!不要偷偷地摘掉。”
“摘不掉了。”耶律青野回:“湿透了,沾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