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青野几乎要溺死在她的眼中。
他低头去吻她,她稍微一动,他就摆出来一副“受伤了完全不能反抗”的姿态,她就会自己凑过来让他亲亲摸摸。
太可爱了。
耶律青野忍不住逗弄她,叼着她脸上的肉来咬,在她耳朵眼儿里面吹气,捻起她平时不让摸的后腰软肉来玩儿,顺带伸手往下——
宋知鸢一瞪他,他就要咳血。
一来二去,宋知鸢便不动了,只当体恤这个可怜的病人。
耶律青野就像是寻宝一样,含着咬着没完没了,闹到最后,还哄着宋知鸢去坐。
宋知鸢震惊的瞪大眼瞧他:“你伤这般重,竟还想着这档子事儿吗?”
耶律青野眉眼一垂,抓着她的手慢慢引着她去摸,声线嘶哑道:“它很想你。”
男子骨骼坚硬,血肉滚烫,宋知鸢一碰上,面上都跟着泛起潮红色,羞恼的看了他一眼。
才多久没那样啊?连十二个时辰都没过呢!
这人平日里在外面人五人六的,怎么一到了没人儿地方就这样啊!
“我重伤死不了。”耶律青野眼里面像是燃着一团火,声线暗哑道:“但它要死了。”
“没有你,它就活不成了。”他抓着她的手狠狠地摁,
瞧瞧这话说的!
她本是不愿意与他这般的,他还伤重呢!可偏偏,这人在她耳畔软着嗓子哄来求去:“不会再加重伤势的,本王动一动腰,不起身。”
“鸢鸢,本王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