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被拧,他偏过脸不去看。

第三次被拧,他开始迎上去。

现在他看不见她了,只剩下了一个肚兜。

心底里的恨更浓了——也许是恨吧,反正更浓了,浓的他骨头里发痒。

说不出是恨她折辱他,还是恨她把他玩完了就丢了一直不见他。

厢房潮湿,他一闭上眼,一股淡淡的霉味儿便翻上来,和遥远的大别山似曾相识。

他裹着这股淡淡的霉味儿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不过片刻,他才坠入梦乡,便听见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,他才被惊醒,便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道:“启禀大人,公主唤您过去。”

李观棋坐起身来,道:“来了。”

他飞快洗漱更衣,穿戴着林元英的东西,穿过府中,行至合欢殿。

他到合欢殿的时候,长公主正百无聊赖的吃着糕点,听到通禀声,抬眸一望,险些以为自己瞧见了林元英。

等门口行礼的人抬起头来,又是一张清秀俊美的脸。

不是呢,只是一样的打扮,叫人生出了几分恍惚感。

打扮的这么像做什么,控鹤监的人也不是非要整日穿着这套官袍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