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般喜爱她,像是要将她融入身体,一辈子不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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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绵长,帐外寒风呼啸,帐中有浅浅踏水声。
过了半个时辰后,北定王出帐篷,先去了一趟马车附近,拿来了宋知鸢的衣裳,又拎提来热水,亲自替宋知鸢擦洗。
在帐篷后有一处用帷帐围起来遮挡的地方,里面摆了矮榻与浴桶,宋知鸢瘫在地毯上起不来,耶律青野就将人抱过去。
她体力较他差上太多,现在又是战时,她身上还都是被砸出来的青紫,耶律青野就没折腾太长时间,只一回便歇了,后将人放进了放满热水的木桶中。
温热微烫的热水将宋知鸢整个人都泡进去,骨肉舒缓间,她闷闷的哼了一声。
北定王在一旁,随手捞来一个椅子坐下,后替她捏揉酸痛的肌肉。
他是练武的,练武就没有不受伤的,对骨骼熟悉的很,他手掌宽,力道大,轻轻一捏,就将骨肉拉扯放松起来,使宋知鸢被捏的十分舒服。
她本来也是娇羞的,可是被他摁过之后,浑身的骨肉都松下来,便顾不上娇羞了。
宋知鸢轻哼两声,北定王的手便不太老实的往下滑,人也凑下去,慢慢在她身上咬了一口。
沾着水珠的嫩滑白肉,一点嫩粉如枝头春色,明晃晃的勾着人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