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水侯?”永安想了想,问道:“东水不是说,起了水祸吗?”

东水临倭国,而倭国多小人,常有各种偷渡之举,最近东水出水祸,每年都死不少人,大陈国库都掏出不少给东水那边赈灾,今年怎的还有援兵来了?

“此事还要得益于太仓属令。”其下站着的韩右相道:“太仓属令得来的润瓜并非只让北江得利,连带着东水也得了一批种子,经过繁衍后,这润瓜在北江大批量种植,东水的村庄都临海,这些渔民们少有种地的,眼下得了润瓜,也算是缓过劲儿来了。”

“东水侯那边忙完灾民,便连忙派了自己的亲子,小侯爷前来长安。”

永安坐在席面上,听着韩右相的声音落下,第一次开始斟酌自己该说什么话。

“这是好事。”她掂量掂量后,道:“当去派人相迎。”

说到此处,永安想起了之前太后相迎北定王的事儿。

那时候北定王刚从北江回来,太后为了彰显她对北定王的重视,特意派人去城门口相迎北定王,当时派的好像还是控鹤监的人和宋右相,相迎十里,阵容庞大,总之体面极了。

永安斟酌了一下,道:“本公主亲自去迎。”

她是没人可派出去,眼下就照葫芦画瓢,自己来吧!

韩右相惊讶了一下,心说这长公主什么时候竟然愿意沾公务了?但转念一想,也好,现在长安城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皇嗣公主了,她愿意做场面,彼此也都高兴,这么大个皇女也不能闲着呀,还是用上些吧,就当鼓舞人心了。

韩右相便痛快的应了。

幸而眼下也没人为难她,毕竟她是个人尽皆知的草包,手里没兵权,脑子里没东西,就是个皇室的吉祥摆件,所以这宴会还算平稳。

等到宴席结束后,众人归去,永安才疲怠的回了长公主府。

当时已是夜幕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