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称本宫的,整个长安不过一个长公主。

她的不平凡处处体现,大别山里唯一活下来的女人,貌美艳润,非人间之物,而他被迷了眼。

安安,永安,何其相似的名字!

怪不得会有王军天降。

想到他之前向她剖白,说喜爱她,要娶她进门的事,沈时行面上便涌上了几分恼羞,道:“我救了你的命,你竟然敢出卖我!你竟敢如此!”

亏他当初还想着翻身之后给她荣华富贵!她竟然如此践踏他的真情!

若没有他,永安早已死在大别山中了!

“出卖?”永安冷笑:“是你们乱臣贼子夺我大陈江山!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那个卑贱之人!就凭你的身份,给我做男宠都是抬举了你!”

难不成以为自己是个男人,就不能被践踏了?笑话!男人生来就不曾大过女人,真正决定谁大的是权势,权势二字又何曾分过男女?只有男女之间,才分男女。

他赢了,他让她做妾,她赢了,自然也要让他做男宠,当初他救她一命,现在她也饶他一命,他喜欢她的皮囊,她也中意他这人根,他当初对她做什么,现在她就对他做什么,她一个公主都能熬下来,他一个草莽出身的贱种,又凭什么觉得受辱呢?

若是放在以前,他连站在她面前的机会都没有呢。

成王败寇,讲什么道理!闭嘴脱裤子吧!他这些时日对她的折辱,眼下得千百倍的还回去才是!

不过两句争吵,永安便没了耐心,对着士兵便开始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