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士兵还不说话。

永安也习惯了这死闷嘴葫芦,懒得多说,转身就往自己村子里走,只是在往村子里走去的时候,她心底里难免的又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
她前些日子派人去那铺子里取食物,果真顺利的取到了食物回来,那木牌也交了出去,按理来说,消息都出去了,怎么现在还没有人来呢?

她的脑子不足以让她分析朝堂的那些争端,她只能想到她的知鸢。

一定是知鸢不曾收到她的消息,不然,知鸢就是爬,也会爬来救她的。

她思虑着这件事,转头就听见一队马蹄声传来,永安心中一跳,心想,说不准是知鸢来了呢?

结果她一回头,看见了骑在马上的一小队兵,也就七八个人,领头的还是个男人,马鬃上拴着的红色编绳,远远一望,永安就嗅到了一股武夫身上独有的蛮横霸道的气息。

还真没说准。

来的不是她的好姐妹,而是一条饿极了的疯狗。

永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院子。

而那马上的人片刻不停,等跑到院前时才猛然勒马、旋转翻身,双足一落地,便急不可耐的冲进了院落房舍中。

永安正坐在榻前解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