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什么都不问,什么都不管,只随着她胡闹。
宋知鸢突然心跳加快。
她的计谋成功了,但是成功的太过轻易,让她有
些许的迟疑,被骗的人毫无怀疑,骗人的人却要反复思量,把每一个字儿都挖出来,细细地去查,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味道。
宋知鸢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,有点分不清心跳为何而快,也分不清她喜欢的是他身上的权势的味道,还是他不讲道理、不问缘由的偏爱。
她只知道,她好像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在他面前掉两滴眼泪,那些麻烦事情就迎他而解。
年长者的魅力就在此处,她为之发愁的,为难的事情,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儿,她能轻而易举告诉她正确的选择,但也愿意包容她的任性,且有能力去修正她选错的方向,他走过很多很远的路,攀登过很高很陡的山,他积攒下她想象不到的财富,并且愿意全部送给她。
上位者的强盛与偏宠,就是最好的春/药。
在这一刻,她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北定王,还是北定王。
而转瞬间,一旁的亲兵已经牵了马快步行来,与她道:“姑娘擦擦泪,莫要担心,我们王爷既然说要去,就一定能找到长公主。”
宋知鸢伸手一摸,才发现她竟然掉下了泪。
她连忙点头,用袖子擦了擦面,然后爬上了马。
这马又高又壮,是从西蛮那头引过来的战马,马背宽阔,据说能日行千里,其汗为血色,也称为汗血宝马。
她一爬上来,北定王便带兵直奔向马掌柜所说的长岭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