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的腿顺着扶手的缝隙钻了进去,逃都没法逃,只能趴在他脖颈上一直掉眼泪。
她的眼睫毛被润湿,粘黏成一簇簇的,鼻尖哭的通红,可怜巴巴的坐在他怀抱中,动都动不了。
耶律青野抬起手,用宽厚温热的手掌去蹭她的面,声音低沉嘶哑的问她:“怎么一直在哭,嗯?哪里都在哭,哭的本王满身都是。”
宋知鸢听不了这些话,她伸出手挡在他的嘴上,但却还能看到他促狭的目光,又伸出另一只手,盖在他的眼睛上。
她恨不得把他一张脸都捂上,半点不给他看。
他看不见了,又闭了嘴,终于专心致志的去干了点别的。
厢房内这一场潮湿的雨淅淅沥沥的下,一直下了半个多时辰,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是北定王府的侍卫,隔着一扇门通禀:“启禀王爷——”
里面的宋知鸢被惊得魂飞魄散,抓着他的手臂不敢动。
“韩右相已至王府门外。”侍卫接着道。
抱着她的耶律青野慢条斯理的将她身子板正,对外面“嗯”了一声。
亲兵没得到主子的回应,也不知道是放是赶,自然也不敢催,只退后几步,将人去引到前厅去了。
而屋子里的耶律青野正在哄她。
“人家到了。”他道:“政事要紧,不可叫右相多等,知鸢忍一忍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