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闺名鲜有人知,就算是有人知道,那也是上一辈的人了,轮到了宋知鸢这里,只知道太后姓李,是李家的一个庶女,后来一手托举起了李家,至于其他的,她一无所知。
坐在案后的北定王慢悠悠的拨动着手里的玉带钩,语调平和的回道:“李万花,李家庶女,李太后。”
宋知鸢被这几称呼打的坐不直身子,人都打了两个晃,恰在此时,耶律青野已经将她身上的玉带钩解开了。
玉带钩一旦被解开,身上的衣裳便也随之敞开,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肌理,而宋知鸢坐在他的膝盖上,愣愣的没有什么反应。
太后——
这是一张请帖,婚贴!
“是、是——廖家军?廖家的那个?”宋知鸢语调都有点焦躁了:“廖家的那个反贼?”
她大惊失色。
不愧是太后啊!
她只是来诱一下耶律青野,太后竟然都去拿下敌方反贼了?
她的火候还不是很到家啊!
就在宋知鸢一脸震惊的时候,耶律青野已经将她抱起来,随手放在了沙盘上。
这书房之中没有床榻,床榻在隔壁的厢房中,耶律青野根本就等不及了——不,不是,宋知鸢根本就等不及了,耶律青野只是配合她,把她放在案上罢了。
这女人几日间没有碰过他,心里不知道对他如何思念呢。
耶律青野的手轻轻地拨弄着她的衣裳,一点点解下来,一只手摁着宋知鸢的肩膀把人往沙盘上摁,让宋知鸢躺下,一边道:“对,廖家的那个反贼——廖寒商,听说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