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那月下的姑娘昂起一张苍白的脸,气若游丝的说乐一句:“我没什么难事,只是许久不见王爷,想来瞧一瞧,王爷既不方便,我自己回去便是了。”
说完,宋知鸢不曾多言,而是转身就走。
月光把她的背影照的单薄,看上去好像凭空多了几分清泪,站在后面的亲兵哑口片刻,只得转身向檐下走去。
宋知鸢并不曾停步。
上天是公平的,它给了男人强壮的体魄,一往无前的雄心,但也收走了他们的谦虚,他们狂妄,因此会滋生出蠢笨。
同时,它给了女人柔弱的骨头,含情带怯的眼眸,赋予了她们攀附的力量,她们纤细,但却可以缠在男人的身上,驱使他们。
驱使他。
驱使人,应当就跟驱使马是一样的,不能去跪地哀求他,不能去不断迁就他,应该去给他套上缰绳。
再烈的马,都会被降服。
更何况,耶律青野一定没有忘了她,她想,如果耶律青野真的忘了她,就会直接叫她进去谈论公事,如果耶律青野真的忘了她,那他就不会给她一队兵。
宋知鸢思虑至此,走的越来越快。
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权利地位息息相关,但却又是单独的一条线,它来的莫名其妙,又骄傲的不肯受人操控,你喜欢我,我偏不要喜欢你,在情爱面前,再聪明的人,也得被绊一个跟头。
耶律青野和宋知鸢之间互相拉扯,反正目前来看,被绊倒的不是宋知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