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的腿卡在门檐外,又慢慢收回来,低着头道:“王爷吩咐。”
坐在案后的耶律青野眉目阴沉,额头上的青筋都在颤。
“出去,告诉她。”耶律青野轻吸一口气,道:“若是她有难,可在我这调一队兵走。”
亲兵应声而下。
亲兵又一次从廊檐下出来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宋知鸢等在廊檐下方,瞧着面色苍白,十分焦躁。
宋知鸢看到亲兵的时候,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,她盯着那亲兵的脸时,几乎能够听见自己胸膛间的心跳的碰撞。
亲兵一步步走过来,她看见亲兵手中的墨刀,看到了他的铠甲,看到了他身上的紧绷的力量,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太后。
她刚入官场的时候,太后就提点过她,要借力打力,要攀附势力,人,不能只靠自己。
她要笼络一把属于自己的刀,有权势的时候,用权势,有金钱的时候,用金钱,权势和金钱都没用的时候,再用点别的。
只是那时候她听的懵懵懂懂,直到很久之后才真正开始实施。
谁教出来的的人就像谁,太后这一辈子教过三个女人,一个永安,学了太后的骄奢淫逸,一个林元英,学了太后的心狠手辣,一个宋知鸢,学了太后的功利算计,她们都在各自的处境下,按着前方最高的人的影子走,然后走上了最适合自己的路子。
太后当初就是这样的,她要享尽天下的福气,她要铲除所有不听话的人,她要把自己放在称上量价钱,然后挑最有实力的买家。
她的方法虽然算不得多光明正大,但有效。
用最少的棋子,打最出其不意的猛仗,三十六计,攻心为上。
而就在这时候,亲兵快步走上来,走到宋知鸢面前,转达了耶律青野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