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可是让耶律青野记忆犹新,那一日殿上请官仿佛历历在目。

耶律青野手中捏着的精铁扳指都被他捏的变了形,他眼眸都不抬,只盯着面前的攻防图看。

一旁的司农寺卿后背开始冒汗了,小心的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上座之人。

对方眉目锋锐浓烈,眼角眉梢挂着几分肃杀,但偏生又生了凤眼薄唇,冷冽中掺杂几分锋艳之意,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,一直在看面前的战略图。

但是也不可能没听见啊,他们俩这么大的人站在这儿,北定王头都不抬——难不成是他什么时候开罪了北定王?

北定王性子冷,不喜与外人交谈,方才言谈基本都是直接下达指令,就连韩右相在他面前都不敢多说,他一个司农寺卿,区区小官——

司农寺卿迟疑着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时,一旁宋知鸢突然站出来,道:“下官宋知鸢,见过王爷。”

耶律青野终于抬头,眸色幽深的望向她。

她身上穿着官服,小官的官服是翠绿色,她行礼的时候,那一截手掌似是玉一般,裙摆湿透了粘黏在身上,可以看到绸缎下纤细的腰。

行礼时,那张脸低下去,恰好能看到她垂下的眼睫、小巧的鼻尖与胭红的唇瓣。

林花著雨胭脂湿。

耶律青野依旧没说话,但宋知鸢却听见他手中“咔哒”一声响,变形的戒指被他囫囵的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钢丸。

宋知鸢飞快抬眸看了一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