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“砰”的一起倒下去,李万花看都不看他一眼,疼的拧眉怒目的爬起来,蹬了廖寒商一脚,就要往殿里跑去。

她要去看她的女儿,这混乱的世道,她的女儿可有伤到?

但廖寒商不肯让她走。

他一把抓住她的足腕,将刚爬起来一半的李太后拖回来,几乎是从牙缝立即出来一句:“太后的病好了?”

之前跟他装来装去,现在一听到永安出事了,立马跑过来了,可见之前是没打到她的痛点上。

当时两人都狼狈的趴在地上,太后气急败坏的样子落到廖寒商眼中,反倒让廖寒商咧开了唇瓣。

“你倒是真疼这个女儿。”廖寒商道:“既如此,今日便先拿她祭旗。”

他说了这么多日要拿永昌帝祭旗,李万花一直都很冷静,唯独提到永安,李万花突然跳脚,飚出来一声高音:“你敢杀她!”

恰好廊檐外一阵冷意吹过,似是山雨欲来。

“我杀她怎么了?”廖寒商死死的抓着她的腿,一字一顿道:“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,还有什么杀不得的?”

从西洲谋反的那一天开始,死在他手上的人就不计其数了,西洲城里的那些朝臣,洛阳城里的官员,一路上被灭口的平民,叠加摞在一起不知道是多少座京观了。

他杀了这么多人,还能真的在乎谁呢?左右从谋逆的第一天开始,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不死不休这一条路,他还差谁的人头?

若是宣和帝现在还活着,他一定将宣和帝挂到廖家军的旗上!

说话间,廖寒商转而看向廊檐下,吼道:“去将里面的长公主带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