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现在这样子是逃不了了,他只能去引走这些人——他是把刚从宋知鸢那里学来的办法再用一次。
而眼下这里的山户已经都死绝了,这群人再回来找,也不会那么尽心,公主是有可能活下来的。
永安烧的昏昏沉沉,一句话都说不出,只能点头。
李观棋东找西找,最后找到了一处大米缸,将永安塞到了米缸里面去,然后自己换上了永安的衣裳。
他高挑,身量单薄,永安的女子衣裳他也能硬生生塞下去,单薄的纱衣裹着他劲瘦的腰与笔直的腿,紧绷的弧度下是雪色的肌理,薄纱下隐约可见两点粉红,为了像是个女人,他还将发鬓垂散下来,只在头顶上插了一根永安的金簪——抬眸间,竟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美。
他安顿好一切后,连忙从房中跑出去,为了避免别人盯上此处,他还放弃了山户家的棉衣,只穿着永安的纱衣便跑出来。
他骑一匹马、牵着一匹马跑,中途还放走一匹马,用来迷惑敌人。
他跑出来的时候,头顶上的三只鹰一直跟着他,不管他骑马跑到哪里,它们都寸步不离的跟着,不断地发出鹰唳。
它们定是在吸引旁人过来。
可惜李观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手里也没弓箭,不然若是
能射下来,也能使他不被发现——但是转念一想,发现他也好,最起码长公主安全了。
李观棋思索间,又抽了马匹一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