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急了,她就没见过这一号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人,别人杀她都谈利益,他杀她,就是纯恨她!

这样的人反而更难弄,他什么都不要!就要她死!

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却只抓住了一截空荡荡的袖管。

李太后微微一怔。

那走过去的人仿佛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,回头望着她,突然“噢”了一声,道:“西洲横水河之战,西洲被断了粮草,重伤之下,丢了一只手。”

横水河之战——

李太后脑袋“嗡”了一声。

她记得这一战。

李太后突然不敢说话了。

她收回手,向后退了两步,像是一下子变成了个哑巴。

她心虚、安静、退让的样子落在廖寒商的眼眸里,并没有让廖寒商觉得自己压了李太后一头,反而让廖寒商觉得痛。

他很痛。

他看着她,缓慢向前逼近,他问:“你还记得这一场战役吗?”

李太后当然记得。

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是十七年前。

那时候,她跟廖寒商分开已有一年,她已经嫁进宫里做妃子,刚刚生下永安,宣和帝那个狗东西对她盛宠十分,她因为恨宣和帝,故意勾结三皇子,陷害了宣和帝的大皇子,导致大皇子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