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十八年里,他无时无刻不在期盼她。
第一年,他恨她,但如果她愿意给他一封信,他可以原谅她。
第五年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,如果她后悔,他可以想办法把她带走。
第十年,他想她想到偷偷回长安,用足迹丈量西洲到长安的距离,那是他们之间的路。
而现在,第十八年,他不需要她的爱了。
他只要她生不如死。
听见廖寒商这样尖锐的话,李太后脑子里的算计突兀的一顿,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离奇的在原处僵硬了片刻。
曲、意、逢、迎。
这四个字,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到她的胸膛里。
曲意逢迎,她也是为了活着啊!如果不是她曲意逢迎,当年的宣和帝就会降罪给廖寒商,如果不是她曲意逢迎,她李家那些人都会死!如果不是她曲意逢迎,现在根本就没有他们两个了!
“你什么意思?我曲意逢迎他有错吗?就放到当初的任何人身上,都得去逢迎他!我做的才是对的,如果不是我的逢迎,我们两家都要倒霉!当初他要娶我,谁能拦着,你拦的了吗?”
她的声音突然都变得尖细,像是恼羞成怒,如突然被抽了一耳光一般。